秋天离开以后,那一场雪迟迟不来。 只有贫血的风,频频举起刀子,划破我僵硬的脸。 梦里反复的情节,已依稀不再记得,是什么。冰封了所有来去的消息,站在你曾经离去的地方,我的目光,触碰在慌乱的鸟翼。 忽然掠起,如昨夜那一场寂灭的烟火,我从来都没有读懂过斜阳的含义。 在误入你的眼神之前,还有雪,寒风跟沉默,这些我曾经忽略的细节。 石板上的苔藓,墙壁上年复一年的小草。那些树,跟遥远的地平线,还有,紊乱的季节里找不到来龙去脉的语言。 直到这一刻,我才忽然明白。 我听见水滴落的声音,在无边的深夜里,打破日子的宁静,湿了那个名字,和昨天的心事,天气预报说终会有一场雪。 可是,没有迹象表明,春天已不再遥远。 很多时候,失去的,往往才是最永恒的真实。 |